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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枯树下的嫩叶，四片，翠绿翠绿的，边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如果没有人知道，那就自己决定。”
陆沉舟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把苍锋剑插回剑鞘。
“我去交任务。”
“去吧。”
他走到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卿坐在枯树下，晨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件月白色的药师袍照得发亮。
她没有看他，在看那棵枯树，在看枯树下的嫩叶，在看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的四片翠绿。
他走了。
走过巷子，走过主街，走过传送阵广场，走到天机阁的黑色高塔下面。
门口的守卫换了一班，还是两个穿着黑色铠甲的NPC，红色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
他上了三楼，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天机子坐在桌后，手里没有拿竹简，他什么也没拿，就坐在那里，像在等人。
“第三环，过了。”
陆沉舟把影的令牌放在桌上。
天机子拿起令牌，看了看，放在抽屉里。
“内门弟子。
从今天起，你是天机阁内门弟子了。”
系统提示：恭喜您晋升为天机阁内门弟子。
解锁内门情报网络。
解锁内门任务系统。
每月俸禄增加至金币×100，经验符×5，随机紫色材料包×1。
陆沉舟看着那行提示，没有喜悦，没有激动。
“毒蝎的档案里，写着他曾经的名字。
他不是NPC，他是玩家，对吧？”
他看着天机子的眼睛，等待答案。
天机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是玩家。
第一批内测玩家。
在天机阁做内门任务的时候，被系统判定为漏洞，强制删除了角色数据。
但他没有消失，他的数据残留在游戏里，和NPC的数据混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既不是玩家也不是NPC的东西。
天机阁给他编号TG-0003，给他新的身份，新的任务。
他是天机阁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也是第一个失败的。”
陆沉舟握紧了拳头。
“TG-0069呢？”
“苏念卿？”
“她不是漏洞，她是天机阁重点培养的对象。
她的炼丹技能超出了系统的预设范围，但那是好事，不是坏事。
系统要清除她，是天机阁拦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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