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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础属性不过关的情况下，她原本的技能大部分都处于灰黑色的被封印状态，至于符合当前趋势的魔法体系，不止相关技能积累不足，在使用上也不是很数量。
甚至在转职最初的阶段，她总是会忘记自己已经是一个基础拉跨、近战更拉跨的法师，遇到敌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就冲上去肉搏，然后被按地上摩擦一顿后假死逃生。
即使是现在，她在回想起当初那段岁月的时候也忍不住想要流眼泪，而也正是在这种资源需求极度严重的情况下，她在职业骗子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按照你当前这种情况的话，如果你想要一只腔鬼，我也可以抽空慢慢培养，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签订一个契约。”
再三考虑之下，秦暮觉得可以给紫衣一个长期合同，虽然对方一时半会付不起钱，但是没关系，每个唯一职业都是潜力股，资源的富余早晚会有的。
再说了，鬼物的培养也是需要时间的，即使他具备能够定向培养鬼物的知识，想要从无到有地培育出一只腔鬼也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情。
“啊……这个……我觉得吧……其实空间系物品什么的并不是那么着急。”
紫衣原本还表现得兴致勃勃，但在听到秦暮的话语中提到了“契约”
这个词之后，脸上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出了抗拒的神色。
“你不用那么紧张，这不是先前那个关乎你生命的保护协议，所以我不会从你的财产你按照百分比收钱。”
秦暮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可以做一锤子买卖？”
紫衣继续试探着说道。
“一锤子肯定是不行的，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培育腔鬼，除了基础价格之外，我还得考虑培育过程中的材料费、能量消耗费、工时费、误工费……”
秦暮不紧不慢地说着，还一个一个地掰着手指头，在脑海中出搜刮一切可能进行的收费项目，直将紫衣砸得一脸懵逼。
“打住！”
紫衣出言制止了秦暮的无休止加价，“既然你这个培育方案还没有正式确定，那就等成品出来了，咱们再继续谈。”
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冰层下方的某个黑暗角落，继续道：“现在，咱们还是赶紧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吧，不然一会下面的家伙可能就钻出来了。”
“啧，行吧。”
秦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视线在周围聚拢着的契约者们身上扫过，随即朝着身旁的血肉通道昂了昂下巴，“老规矩，每人五万空间币，排好队伍，一个一个来。”
话音刚落，契约者们便迅速地完成了队伍的排列，每人手中攥着一张价值五万空间币的晶卡，脸上带着肉疼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走入血肉通道当中。
早在进行半身解封之时，秦暮便已经与他们商量好了有关逃生途径的事情，也因此，本次收费要比先前解封时顺利很多，不需要秦暮再用各种方式来劝服对方选择配合服务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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