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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失望了，卢瑟长相平常，是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那种人，完全看不出哪里特别。
看看对面。
冬里面容俊秀，贵气逼人，一头黑发格外注目，任谁都会第一时间看到他。
贞德英武不凡，圣女气质，手持绣着鸢尾花的旗帜，让人一见难忘。
想比这两位，卢瑟显得太过普通，魔灵教信徒有些震惊，他们以为教主是个高深莫测的人物。
“邪魔外道，你蛊惑民众，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审判日。”
贞德目光锐利。
“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大家自愿追随撒旦大人。”
卢瑟摇头道。
卢瑟编写的魔灵教经文，根据他自己的理解所写，对穷苦大众的胃口，他们就像碰到蜂蜜的蜜蜂群，甘之如饴。
就当时的情况而言，没有魔灵教的存在，他们的生活就会变好吗？不，不会的，反而是魔灵教的信仰填充心中缺失的一部分，让看不到希望的人活下来。
卢瑟曾经历绝望，带领相同境遇的人走出绝望，他坚信自己做得没错，即便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信徒们，不仅要死后的极乐，当下的生活同样重要。”
卢瑟张开双臂。
“打倒眼前的这群敌人，打造我们理想的新世界，撒旦大人保佑我们。”
堡内的狂信徒眼神火热，卢瑟的话说到他们心坎上，不光是死后的极乐，活着的快乐一样重要。
“撒旦大人万岁!”
“撒旦大人万岁!”
“撒旦大人万岁!”
狂信徒高声大呼，整座城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冬里和贞德的表情愈发不善。
这卢瑟是个人物，简简单单几句话调动己方士气，狂信徒敢豁出命来死战到底。
“住口!”
贞德怒斥道。
“住口？因为你们没法反驳我，所以才气急败坏。”
卢瑟笑道。
贞德气得浑身颤抖，她确实没办法当场反驳卢瑟的言论，要知道宗教与宗教间的辩驳是件极其繁琐的事，持续数年的争论都有。
诚然。
魔灵教不能以好坏轻易论之，发展众多的信徒和死士，足以说明魔灵教的吸引力。
人皆有灵让信徒相信死去的亲人还在，死后极乐给人活下去的目标，最后亲手改变艰难困苦的生活。
“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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