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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端着半杯香槟也走了过来，在埃琳娜旁边坐下：“女孩们好啊，快看我新做的美甲——”
卡尔拉喝了一口香槟笑道：“好可爱。”
“我不想喝这个。”
埃琳娜拿着香槟，皱着眉头，好像那杯酒得罪了她。
小露从她手里把杯子拿走：“那就别喝了——”
话还没说完，埃琳娜已经招了招手，叫住了另一个路过的侍者，换了一杯啤酒。
小露看着她：“你今晚怎么回事？”
“我的简历又泡汤了，也许我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整容的问题了。”
埃琳娜笑着说。
小露又看了看卡尔拉。
“但今晚我不想考虑这件事。”
埃琳娜坐直了，举起酒杯对着小露和卡尔拉晃了晃，“我宣布，今晚我放假。”
“放假？”
小露笑了，“什么放假？”
“从我自己身上放假。”
卡尔拉跟小露都没有说话，两个人拿起香槟，跟埃琳娜的啤酒碰了一下。
埃琳娜转过头看着卡尔拉：“我跟你们说，我现在觉得人生好难啊。”
卡尔拉嘴角弯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没什么事是我做不成的，我想做什么，我就去做，我觉得我一定能做成。
但是现在……”
埃琳娜又喝了一口酒：“现在我觉得，也许我真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小露皱着眉：“千万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别？”
埃琳娜看着她，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灯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又不是在跟你们抱怨，我是在陈述事实。”
小露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转移话题，但她们的目光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花园的入口那边，一阵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从人群的边缘扩散开来。
埃琳娜坐直了一点，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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