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莜莜起身行礼，退出书房。
高无庸在门外等着，引她去了隔壁的厢房。
厢房里果然放着一架自鸣钟，比德妃宫里的那架更新、更精致，外壳是乌木镶金的，表盘上有月相显示和日历功能。
莜莜打开背板看了看——机芯运转正常，齿轮咬合精准，润滑油也是新的。
这架钟根本不需要修。
她站在钟前，嘴角微微翘起——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地笑。
修钟是借口，下棋才是真正的目的。
四阿哥想通过棋局来试探她的深浅，而她也在棋局中试探了他。
两局棋，双方都在试探，都在隐藏，都在揣摩对方的底牌。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们都心知肚明。
莜莜象征性地拧了拧发条，调整了一下摆轮的角度，然后合上背板，对高无庸说：“修好了，只是摆轮有些松，已经紧了。”
高无庸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回宫的马车上，莜莜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103。”
“在。”
“四阿哥的棋力，比原剧情里写的强很多。”
“嗯。”
103应了一声，“这个分支的四阿哥被加强了——不仅是棋力，各方面的能力都超过了原版设定。
你要小心，他比你想象中更敏锐。”
“我已经知道了。”
莜莜睁开眼睛，看着车顶的帷幔，“今天的棋局，我虽然让了他第二局，但他看出来了。
这个人对局势的判断力，远超常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莜莜沉默了片刻。
“继续接触。
他现在对我只是好奇，还没有到怀疑的地步。
我需要在不引起他警惕的前提下，慢慢建立信任。”
“建立信任？”
103的语气里有一丝调侃，“莜莜，你确定只是想建立信任？”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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