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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如今我不想让他们当了，但也不能自己上。
不然，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她转过身，看着郝葭。
“我要的是，所有人一起商量着来。
但商量的时候，听谁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郝葭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君清婳要的不是“九川之首”
这个名头，而是实打实的——说话算数。
——
那年初夏，新川的使者又来了。
这一次带来的盟书，果然和上次不一样。
上面写的，不再是新川给胭川什么，而是两川共同协商、共同决策。
没有谁为首，没有谁听谁的。
君清婳看了一遍，点点头。
“这份，可以。”
端王松了一口气。
但君清婳下一句话，又让他提起了心。
“不过，”
她说，“我要加一条。”
端王看着她。
“新川和胭川结盟之后，如果再有金川这样的事，”
君清婳说，“新川必须出兵。”
端王愣了愣：“这是自然。”
“不是自然。”
君清婳摇摇头，“是必须。
我说的是，不管新川愿不愿意，都必须出兵。”
端王的脸色变了。
“川主，这——”
“你可以回去商量。”
君清婳打断他，“商量好了，再来。”
——
端王走后，郝葭问君清婳：“川主，新川会答应吗？”
君清婳笑了。
“会。”
她说，“他们没得选。”
郝葭想了想，点点头。
新川确实没得选。
胭川已经和霁川、墨川结盟，再加上金川虎视眈眈，新川如果不和胭川结盟，就只能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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