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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平另一端的砝码也在增加。
手机屏幕亮起，是学校教务处发来的正式邮件，抄送了人力资源部。
邮件以礼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提醒”
江莜莜老师，根据聘用合同及教师行为规范，在休假期间，未经学校明确许可，不得以学校教师身份参与任何对外活动或接受媒体采访，并“建议”
她在此期间“专注于个人事务，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
警告升级了。
从内部停职通知，到明确的对外行为约束。
李在镐方面在巩固防线，试图将她彻底隔离在学校的社交与信息圈层之外，同时掐断她利用教师身份发声的任何可能。
莜莜面无表情地关掉邮件。
这在意料之中。
隔离是双向的，他们也暂时失去了在学校内部直接监控她言行的便利。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莜莜警惕地看向监控屏幕。
门口站着的是李允珍。
女孩没打伞，头发和肩头被雨水打湿，微微蜷缩着，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精致妆容，显得有些苍白和……慌乱。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卷起来的画筒。
莜莜微微皱眉。
李允珍怎么会找到这里？她的住址并未公开。
是跟踪？还是通过其他途径？这是个风险。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门口，打开门，但没有完全取下安全链。
“李允珍同学？你怎么……”
“老师！”
李允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和一丝颤抖，“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来……但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她的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莜莜看着她狼狈而真实的样子，几秒后，取下了安全链。
“进来吧，擦擦头发，别感冒了。”
李允珍走进公寓，显得有些局促。
莜莜递给她干毛巾和一杯热水。
女孩接过，手指冰凉。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莜莜问，语气平和。
“我……我爸爸的助理有次送文件，我偷偷看了地址……”
李允珍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对不起，老师，我知道这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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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李在镐那边有她的住址信息，李允珍是偷看到的。
这说明李在镐确实在调查和监控她。
“没关系。
坐下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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