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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上写著『苍山二字，背后则是內门弟子四个小字。
看姜芃满脸诧异，秦元摆手道：“老夫不给你什么实际的好处，反正以你小子炼丹的手艺应该不会缺灵石。”
“不过在这苍山宗的地界，总该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也好镇住一些牛鬼蛇神...不过老夫给你的这块令牌，只是代表你的身份，並无其他特权。”
说到正事，秦元明显严肃了一些。
“你目前並非苍山宗真正的弟子，名字暂时还没上宗门名册，因此內门弟子的诸多好处，没有你的份。”
姜芃恍然。
“所以这令牌，只是一张虎皮。”
“不够吗？”
秦元笑道，“若是你小子脸皮厚点，现在给老夫磕两个头，老夫立刻便能让你位列真正的內门弟子的行列，一身炼丹本领也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等到了你炼气后期，再入宗门真传，如何？”
听到这话，姜芃哪还不知道，秦元这是想收他为徒。
姜芃一躬到底。
“多谢前辈看得起，此事晚辈还需考虑一二，现在有这张虎皮足够了。”
在苍山坊市行走，没有比顶著苍山宗弟子的名头更有用的了。
见姜芃不上鉤，秦元也不在意，只是有些惋惜道：“早知你是个散漫的性子，不愿意被宗门束缚，可惜老夫一生都在苍山宗，总不好违背门规收你为徒。”
苍山宗长老的弟子，应该是苍山宗弟子。
这是一句废话，却恰好让秦元无法收姜芃为徒。
“今后若是有事，就去找柳泉传话...但若是让老夫知道你借著內门弟子的名头为非作歹，收回令牌时，老夫可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晚辈不敢。”
姜芃应道。
“老夫將在坊市里小住几月，这段时间你若得閒，便到这里来吧...方才看你炼了一次丹，也总该叫你小子看一次回去，如此才算扯平。”
姜芃眼睛一亮。
他可不是郝雪，外行看个热闹。
姜芃看別人炼丹，是真能看出门道的。
“如此的话，晚辈將来少不了叨扰。”
“还怕你不来呢。”
秦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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