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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宁夕仔细查看方先生的情况。
几分钟后，她将目光落在贺正年的身上。
平淡的毫无波澜的眼神，却让贺正年有些心虚。
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宁夕，老方是我多年的好友。
你不用顾忌，有话可以直接说。”
有了贺正年的保证，慕宁夕说话就没了顾虑。
“方先生，以我所鉴。
你这不是旧伤引起，应该是中毒。”
她刚说完，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方先生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
面对质疑，慕宁夕也没生气，脸上依然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容。
“既然方先生不相信我，想来应该有自己的安排，那我就不用在这里献丑了。”
“二叔，我们回去吧。”
慕宁夕刚要走，方先生突然开口。
他苍白的脸上，带着特有的威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如此笃定地说我是中毒，那你能说出我中的是什么毒吗？”
若是换成旁人，慕宁夕早就走了。
可她答应贺正年来，就会把事情办妥。
慕宁夕思索片刻，给出答案。
“其实说是毒也不对。”
方先生仰着头，大笑了两声。
他扫了一眼慕宁夕，最后又将目光落在贺正年的身上。
“老贺，你这侄媳妇倒是有些意思。”
“这一会说我中毒，一会又说中毒不对，有不有趣？”
慕宁夕知道，对方在故意阴阳她。
察觉气氛有些不对，贺正年立刻跳出来缓和。
“宁夕，别说老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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