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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转头看向宋颖，“他说他没想伤害我。”
她仰头大笑，眼泪很快铺了满脸，“他说他没想。”
说着，她一把抓住宋颖的手，祈求式的看向宋颖，“颖儿，他说他没想伤害我，你信吗，你信吗？”
她一把将柳月搂在怀里，“盟主，别这样，我心疼。”
又转头瞪着厉辰低吼一声：“畜生！”
厉辰愣了愣，垂下头，眼泪滴落下来，砸在脚尖上，“是，我是畜生，我是。”
魏无锋不动声色往一旁退了几步，摩挲着手里的剑，转过头，不再去看他们，院墙上一抹伏下去的身影落入他眼中，他也没去追究，反而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柳月。
厉辰突然抬头，眼里透着决绝，“月儿，我任你处置，只要，你能好过些。”
片刻后，柳月从宋颖怀里缓过来，手握紧了双剑，撇过头看向他，眼里被杀意填满，“那就，杀了你！”
厉辰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声音有些嘶哑，“除了这个。”
“可笑。”
说罢，她从宋颖怀里缓缓爬起来，面向厉辰，杀意依旧，低沉着嗓音，一字一顿从喉间发出，“我只要你死！”
魏无锋握剑的手反复收紧，还是大步上前，拔出剑，挡在厉辰身前，沉声道：“柳盟主，请选其他，否则，在下不会手下留情。”
柳月瞬间抛出双剑，反手握住，直奔厉辰，宋颖也没犹豫，迅速跟上。
魏无锋站在原地没动，柳月一近身单手控他的剑，另一手直逼厉辰，厉辰侧身避开她的剑后退了几步，劝道：“月儿，冷静点，你不是他的对手。”
宋颖此时也已经跟上，企图绕过魏无锋，魏无锋瞬间掷出剑鞘将她打了回去又反手接住剑鞘。
柳月边打边发泄般的嘶喊，动作完全不似用剑之人的灵活，只剩狂砍的莽劲，魏无锋始终收着力道周旋在二人之间，厉辰转过头，不再去看。
历经数个来回，柳月出手越发无力，魏无锋一手剑鞘一手剑，直指二人，厉辰慌乱的伸出手，“别伤她！”
被汗水打湿的碎贴在柳月额头，她一对短剑掉落在地，眼神空洞，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忽然，她双手捂脸痛哭起来，宋颖立刻推开魏无锋的剑鞘，飞奔上前将她扶住。
“盟主，我们先回去吧。”
魏无锋收回剑，宋颖捡起双剑，扶着如一滩烂泥般的柳月缓缓往外走。
厉辰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呢喃：“月儿，对不起，对不起，将来，也许有一天，我这条命会给你的，但，不是现在。”
他愣在原地许久，魏无锋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柳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目光依旧落在门口，突然轻声开口，“我是不是很懦弱。”
魏无锋刚张嘴，他却转身离去了，魏无锋刚抬脚跟上，他头也没回的抬手阻止了。
魏无锋怅然的看来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玄剑门牌坊下，路人聚集，皆抬头指向高处被挂着的李四众说纷纭。
被缠在李四身上的粗布，上面的字迹，经过日晒雨淋，也已经成了一团糊。
“哎呀，瞧瞧这人，前几日看他还有个人样，如今，都快成人干儿了。”
说罢，这位老者别过头不去看李四。
一年长的妇人摇头叹息，“谁说不是呢。”
“这厉门主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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