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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懂又茫然，怔怔看着苏念辞，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棋子？
师尊是故意的？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破例、所有的偏心，从来都不是真的偏爱旁人，只是为了逗他、试探他？
苏念辞看着他瞬间失神、满眼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又无奈，继续轻声细说，彻底解开他的心结：
“我入元江峰为二弟子，自知本分，从不敢觊觎师尊半分偏爱。
师尊心里从来只有你，昨日种种，不过是尊上闲心逗趣，刻意引你吃醋罢了。”
“大师兄，你这场闷气，吃得太冤枉，也太认真了。”
话音落，云台清风寂然。
萧珩站在原地，彻底懵了。
昨夜一整夜的辗转难眠、满心酸涩、偏执记恨、敌意防备……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师尊精心设下的一场逗弄。
可即便知晓真相，心底那股霸道的占有欲，却半点未减。
他依旧看苏念辞不顺眼。
哪怕知道对方只是棋子、只是无辜旁人。
哪怕知道师尊只为逗他。
他还是不喜欢有人能成为师尊试探他的借口，不喜欢有人能近身沾染师尊的温柔，不喜欢这元江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第二个人，能得到师尊片刻的注目。
少年抿紧唇，耳尖泛红，别扭又执拗，不肯松口半分软化：
“就算如此……你也离师尊远点。”
“师尊是我的。”
直白、热烈、不讲道理。
苏念辞看着他口是心非、偏执独占的小狗模样，彻底无奈失笑，顺从颔首：“好，我知晓了。
日后我必守分寸，绝不越半分界限，不惹大师兄不快。”
殿内传来虞砚轻缓的脚步声。
苏念辞立刻收敛笑意，恢复恭谨温顺的二弟子模样，垂手立好。
而萧珩依旧站在原地，心底五味杂陈。
知晓真相的瞬间，没有释然，只有更深的执念。
原来师尊早就看清他的心意，故意撩拨、故意试探、故意拿捏。
那这场被刻意催生的、滚烫偏执的独占爱意，到底是玩笑……还是独独给他的例外？
少年垂眸，眼底覆上一层沉沉的、只予虞砚一人的偏执深情。
元江峰的风轻轻吹过，撩起少年衣袍，也撩开了这场师徒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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