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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向林辰。
林辰，值得他在如今紧要关头，耗费一些时间。
“您没有猜过我在吗？”
林辰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
“不，我猜你在，而看样子现在的你已经入了十四境，成为了至尊”
，画山河笑了笑，声音平和，像是平日里的闲聊一般。
“那您……”
“我之所以惊讶，不是你在，而是你明明在这里，竟然可以忍耐住不出手，我很意外”
，画山河笑道。
“院长，这一局，你们早已经谋划好了，牺牲早在今日之前，你们不是无法阻止今日危局，反而是故意引导，你们想要解决的也不是眼下的麻烦，而是未来中土人族对诸天的震慑。”
“我若是出手，那就太狂妄了，也太看轻你们，更对不起已经奉献生命的那些人。”
画山河点点头，“你能看到这些，我很欣慰。”
“但看你的表情，你即便看到了这些，心中却还是不自在！”
“我想知道，我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林辰道。
“我没有事先找你，就是让你自己选，你的选择，没有对错”
，画山河道。
“院长这样说，可有些无赖了”
，林辰苦笑。
“你这话就冤枉人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对是错啊”
，院长摊了摊手。
林辰诧异的看向画山河。
画山河指着那个字，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无奈，“即便我们耗尽了心力，即便我背负血祭三百界联军的业果，但依旧只能接受这个字已经被污染的结果！”
“但这是迫不得已的做法，时局如此，早了无法做到，晚了势必被察觉，我们只能选择在这个节点，凝聚这个字，但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字，是否还能代表人族，是否还能给人族以美好未来！”
画山河看着那枚文字上，那被污染的血色，那污秽，是如此刺眼，“以这种途径得到的力量，有辱三皇，我已罪无可恕！”
画山河心中愧疚，但乱世如此，时不我待，他也别无选择。
若诸天交汇在璀璨之后，玄天能够更多的时间，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林辰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问道，“院长，我人族当真到了悬崖之上吗？”
中土局势的确十分糟糕，这三百界联军，即便没有画山河暗中引导，汇聚在一起也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时间往后推移，就不是三百界这么简单。
可中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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