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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墨说，声音有些哑，“我是不是不该那样？”
林砚琛想了想，然后说：“你不是在争对错。
你是在乎他。
在乎才会生气。”
陈清墨没有说话。
“但如果你觉得他还值得，就去找他聊一次。”
林砚琛说，“不是为了争对错，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陈清墨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他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
雨已经停了，地面上还残留着积水，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陈清墨走后的第三天，叶祇钰出现在了庄园门口。
他是傍晚来的。
晏禹崇正在小楼里跟林砚琛一起吃饭，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门。
叶祇钰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没有打领带，头发也不如平时整齐。
他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禹崇。”
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晏禹崇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叶祇钰走进来，看到林砚琛坐在餐桌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晏禹崇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催他。
“他回清迈了。”
叶祇钰终于开口，“他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
我去他公寓找他，房东说他走了。”
晏禹崇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祇钰说，抬起头，看着晏禹崇。
他的眼眶有些红，但他在极力控制着，“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慌成这样。”
晏禹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那天去见前女友，为什么不告诉他？”
叶祇钰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他会不高兴。
我想着，反正只是吃一顿饭，吃完就结束了，没必要让他心里不舒服。”
“但他自己发现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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