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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两难，纠结得要死。”
林砚琛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没有接话。
陈清墨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他拍戏的情况。
林砚琛跟他讲了讲剧组的日常，讲了导演的严格要求，讲了同组演员的趣事。
陈清墨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几句嘴，逗得林砚琛笑了好几次。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林砚琛把剩下的奶茶和芒果饭收好，放回保温箱里，准备留着晚上收工后再吃。
“那我先走了，”
陈清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好好拍戏，改天再来看你。”
“谢谢你跑一趟。”
林砚琛说。
“谢什么，反正我也没事干。”
陈清墨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了，追风挺好的，禹崇每天早晚都遛它，它现在胖了一圈，再这么喂下去，快变成猪了。”
林砚琛笑了：“你告诉他，别喂太多了。”
“你自己跟他说吧，我说了他不听。”
陈清墨说完，摆了摆手，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了。
从那以后，陈清墨每周都会来一两次。
有时带吃的，有时带几本杂志，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旁边看他拍戏，收工了拉他去吃宵夜。
剧组的人渐渐都认识他了，叫他“陈哥”
。
他嘴甜，见谁都笑嘻嘻的，几天功夫就跟剧组上上下下混熟了，连导演都夸他挺有意思。
林砚琛发现，陈清墨这个人有一种神奇的本事——他能让任何场合变得轻松起来。
他在的时候，片场的空气都是活的。
他不在的时候，林砚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一天晚上收工后，陈清墨拉他去吃路边摊。
两人坐在塑料凳子上，面前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泰式火锅，汤底翻滚着，辣椒和香茅的气味在夜风中飘散。
“你跟禹崇认识这么久，”
林砚琛夹了一片牛肉，在锅里涮了涮，然后蘸了蘸料，送进嘴里，“他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陈清墨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没有。
你是第一个。”
“真的？”
“真的。”
陈清墨说，放下筷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他对谁上过心。
以前也有人给他介绍过对象，男的女的都有，他连见都不去见。
他跟我说，他没那个精力去应付另一个人。”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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