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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林嘉措点了点头。
柯小唯倒吸一口气：“他们家，黑社会？”
最后三个字柯小唯是用非常小的声音说的，因为门口站着那几个大汉看的她就发憷。
林嘉措倒了笑了一下：“之前是，现在不算，恩……正经商人。”
柯小唯：“什么叫不算啊？”
林嘉措想了想，觉得有些解释不清，本来这种半黑半白的企业，家族内部就是千丝万缕说不清的：“知道方启吗？”
“昂，知道啊，前几节课管理学老师不是还提过吗，中国家电业巨鳄啊，他不还是那什么什么榜的前几名吗……不是，说他干嘛？”
“因为他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林嘉措顿了顿又道，“也是方潭爸爸。”
哈？
哈？！
柯小唯和邵乾乾同时瞪眼，真的假的……
完全看不出来啊！
！
！
！
！
方潭他妈这是……隐姓埋名玩灰姑娘的游戏呢？！
如果说他们两人震惊，那蒋畅就更是震惊了，而且那脸色，简直比刚才在自习室的时候还要白。
也是，为了一个小暴发户的女儿舍弃家电巨鳄的女儿，是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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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主任的办公室从方潭父母进去就开始安静了，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方潭就被他父母带了出来，姚青一家也跟在人家后面出来了。
刚一出来，众人就听到方潭有些不满的声音，“你们干什么，我没让你们来。”
“哎哟宝贝宝贝，你别大声说话，这嘴角都被打肿了，在说话可要裂了啊。”
是刚才那个看上去很厉害的男人，也就是在网上从来没露过面的，家电巨鳄……“嘶，别碰，疼。”
“好好好。”
相比于方潭这边的“温情”
，姚青那一家子的脸色就差了，姚青的父亲听到方启说“打肿了”
的话后又是替女儿开始道歉。
然而方启不知是太关心女儿还是怎么的，总之就是没理过他。
方潭有些不耐烦，不过走到邵乾乾前面的时候那不耐烦的脸色也就消散了，“乾乾，你脸没事。”
邵乾乾：“……没，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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