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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见皇阿玛。”
四爷随魏珠直接去畅春园见康熙。
四爷请安，康熙没抬头依旧继续批着折子，四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康熙才搁下御笔。
“老四来了，起来。”
“谢皇阿玛。”
四爷站起身，康熙抬头看他。
“你进宫去了？”
“是的，皇阿玛。”
“德妃叫你进宫的？”
“回皇阿玛，是额娘召儿臣进宫了。”
“德妃叫你进宫是为何事？”
父子俩一问一答听着干巴巴无趣。
康熙说着从御案后起身走到一旁坐下喝茶。
四爷抬头看了康熙一眼，但却一时揣测不出康熙的心思，他斟酌了一下才道：
“回皇阿玛，是为十四弟的事。”
四爷到底没说是德妃召他进宫的目的。
“老十四？朕看是为了年氏的事。”
康熙突然抬头看对上四爷的眼睛。
“回皇阿玛，额娘说十四弟府子嗣不丰，想给十四弟再挑个好生养的妾室。”
“年氏好生养的？德妃这眼光可不行啊。”
年氏那纤弱的小身板好生养？
闻言四爷默然。
德妃是他生母，不管德妃再怎么不好四爷也不能说一句德妃的不是。
有道是子不言父母之过，若是四爷说了德妃的不是，那就是不孝。
见四爷不言，康熙也没再继续说德妃而是又问道：
“老四，关于年氏这事你怎么看？”
“年氏是秀女，她的事自有皇阿玛您做主。”
妧伊恭谨地回答。
“朕听说那年氏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年家也算是家世不俗，年氏父兄又得用，而且年氏一族又是你旗下的奴才，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回皇阿玛，儿臣并没有想法。
那年氏一族虽是儿臣旗下的奴才，但更是皇阿玛您的奴才。”
“皇阿玛，儿臣膝下已有六子五女，福晋等人伺候儿臣亦是贴心，这样很好。”
或许是担心康熙误会，一向话少的四爷多解释了几句。
前一下段话康熙听着很是满意，可后一段话康熙却觉得四爷话中有话。
康熙看着四爷，用探究的目光。
看着四爷那将几十年不变的冷脸，康熙自己有时也琢磨不透他这个儿子的心思。
康熙琢磨着四爷的话，已经知道从他这儿子嘴里怕是问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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