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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这个任务，沈飞又叫来了还坐在原位的让.皮埃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可是朱雀三的大客户。
进来之后，对方立刻热情地附和道：
“沈先生，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让·皮埃尔已经成了最佳捧哏。
“能让马斯克吃这么大的亏，还捏著鼻子认帐，放眼全球航天圈，您是头一个。”
“皮埃尔局长客气了，我们只是正当维权而已。
倒是这次多亏您从中斡旋，省去了不少国际上的麻烦。”
这话正好递了台阶，让皮埃尔顺坡下驴，当即摆了摆手：“应该的，太空秩序本就该大家一起维护。
再说了，华星的技术实力摆在这儿，欧洲航天界早就想和你们深入交流了。”
他停了一下，终於不再绕圈子，目光落在沈飞手边的技术协议上，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不好意思，刚才我听你们提到，朱雀三號的復用版研发进度很快？
不瞒您说，欧洲在可回收火箭这块，始终慢了一步。
阿丽亚娜6號成本居高不下，市场份额被spacex蚕食得厉害，我们……想问问，华星有没有意向和欧空局开展技术合作？”
他说得委婉，意思却很直白。
眼馋刚才spacex转让的火箭回收技术，也想分一杯羹。
毕竟这些东西谈判前已经许诺了给他，如今发布会结束后，应该不会把他们踢走吧？
沈飞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歉意：“皮埃尔局长，实在抱歉。
技术转让这条路，我们走不通。”
让·皮埃尔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一瞬，难道他被当成工具人了？
“沈先生的意思是？”
“刚才和spacex签的保密协议里有明確条款，全套回收控制技术只能用於华星自身的民用航天项目。
不得对外转让、泄露，更不能用作商业输出。”
“违约代价不小，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这话半真半假。
保密协议確实有保密条款，但所谓的“不得对外输出”
，更多是沈飞拿出来的託词。
毕竟欧洲航天局本来就是个工具人，这件事儿上他们本身也没有出太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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