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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镜面里映出他苍白的脸，眼袋很深，嘴角却掛满了笑容。
千万奖金。
皮查伊说千万奖金。
里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打开加密邮箱。
他给华星那边的人发了一条消息：“皮查伊催进度了。
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出货？越快越好。
越快，我们越安全。”
十分钟后，中间人回覆：“已经研发完毕。
性能比天星820略低一点，但仍属国际一流水准。
说『新一代tensor性能大幅提升就行。
董事会要的是数字，数字给够了，没人会深究。”
里克读完邮件，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刪掉。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脑海里浮现了这些年的经歷，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飞逝，尤其是关於时间的片段。
时间確实在飞逝。
但没关係，他已经找到了一条捷径。
这不比拿死工资强？
他睁开眼睛，打开工作邮箱，给整个晶片团队发了一封全员邮件：“好消息，新一代tensor晶片完成eda模擬，即將流片。
皮查伊先生承诺，流片成功，全体千万奖金！”
几秒后，他的收件箱被回復塞满。
“哇”
“太棒了”
“老大万岁”
“谷歌牛逼”
。
里克一条条看过去，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晶片究竟是谁研发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枚晶片究竟带来了多大的利益。
至少目前来看，这份合作真的很不错
当天晚上，里克又一次前往了酒吧。
本来要隔一天去一次，但今天不一样——搞定了皮查伊，拿到了千万奖金的承诺，李家辉那边也一切顺利。
他觉得自己像是走在钢丝上，但钢丝下面不是万丈深渊，而是铺满钞票的蹦床。
这种买方案的感觉真好，此刻他终於感受到了柳老板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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