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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最后一项检查结果出来期间，南奕提前一步拿到了其他检查结果，最重要的就是腹部CT影像。
没有灯箱，南奕只能自己对着窗外阳光看，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
上一次，同样等在诊室门口，他被晏扶玉和孟云德用一句胃溃疡骗了过去。
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南奕抿唇，收起VCT胶片。
晏扶玉笑着问：“怎么样？医生，我有复发吗？”
南奕翘起唇角，眼里掩不住笑意：“没有，你特别好。”
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后，他们回到诊室，医生给出的结果和南奕差不多，“恢复得很好，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正常调养，三个月后来再查一次血常规和肿瘤标志物就行。”
南奕翘了翘唇角，偷偷瞥晏扶玉一眼。
晏扶玉好笑，看了眼医生胸口的铭牌，A大附属医院的医生本身也是A大医学院的教师，他们今天挂的是肿瘤科专家号，这位医生如果晏扶玉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南奕他们专业的教授。
医生打印单子的间隙，晏扶玉随口问医生：“您在A大带哪门课？我旁边这个是医学院新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上您的课？”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边在单子上签名，一边对南奕道：“是吗？那你说说，我刚才为什么让他去做腹部增强CT而不是平扫CT？”
南奕：“……”
他想给晏扶玉一脚。
南奕老老实实回答完，医生点点头：“可以，大一新生是吧？那你下个学期就要上我的课了，你叫什么？”
晏扶玉替他道：“南奕。”
医生记住了，“行，回去吧，按时复查就行。
学得还不错，要是对肿瘤科感兴趣，等到规培时可以来找我。”
南奕是八年制，规培至少要六年后了，他点点头，“好。”
维持着乖巧的表面出门，南奕就狠狠瞪晏扶玉，“你干嘛？”
晏扶玉莞尔，“帮你提前找个好老师。”
南奕早就查过A大专攻胃癌方向的教授，知道刚才的医生就是这方面比较权威的其中之一。
他心里清楚，今天让教授对自己有点印象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但一想到刚才像上课被突然点名回答问题一样，还是生晏扶玉的气。
一巴掌拍开晏扶玉揉自己头的手，“不准你碰。”
“你好，请问是蜗牛吗？”
两人正打闹，突然一个怯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晏扶玉扭头，就看见一个戴着毛线帽子，面色苍白的女孩站在他们身后。
女孩旁边站着一名中年妇女，明显是她的妈妈，手里提着医院的影像科资料袋，和南奕手里的一样。
女孩眼睛亮了起来，“蜗牛，11，我竟然没看错。”
南奕立刻意识到女孩应该也是晏扶玉的读者，他对超话里比较活跃的ID都有印象，便问：“你好，你是？”
女孩腼腆地笑：“我也在超话的书粉群里，不过我很少发消息，你可能不记得我。”
他们站在医院通道里说话，女孩妈妈怕影响别人，便小心翼翼道：“囡囡，你们要不要先坐下聊？我给你买水去。”
南奕无措地看向晏扶玉，晏扶玉握住他的手，冲女孩道，“坐下说吧。”
女孩明显有些兴奋，她的妈妈也放下心，去找医院里的自助售卖机了。
女孩对南奕说了自己的微博ID，南奕略微有一点印象，但确实不深。
女孩笑着说没关系，“妈妈不让我经常玩手机，不过上次你们直播我看了。”
南奕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女孩又看向南奕手里的袋子，“我刚才在影像科门口看见你们了，但是没敢认。
是蜗牛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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