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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飞溅的茶渍。
她望着老太太颤抖的肩膀，突然想起上周在佛堂，老太太对着太奶奶的牌位掉眼泪：“妈，我守着这个家四十年，怎么就成了恶人呢？”
“奶奶。”
她上前半步，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不是要查您，是要查规矩。”
老太太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手捂着心口踉跄了两步。
林修远立刻扶住她，转头给沈昭昭使了个眼色——她知道，这是让她适可而止。
当晚的家族晚宴设在老宅偏厅。
沈昭昭刚坐下，老爷子就举起了酒杯：“今天宣布一件事。”
他看向沈昭昭，“我提议设立家族监察委员会，首任主席由昭昭担任。”
银质刀叉碰到骨瓷盘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周曼如的筷子“当啷”
一声掉在桌上，陈叔的妻子忙着给女儿夹菜，假装没听见；老太太盯着眼前的燕窝粥，勺柄在手指间转了又转，最后舀起一勺送进了嘴里。
“林家要向前发展，不能靠人情，得靠制度。”
老爷子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沈昭昭接过监察委员会的铜牌时，感受到林修远掌心的温度——他在桌下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散席的时候，老太太独自留在偏厅。
沈昭昭正要离开，听到她低沉的声音：“下月初八……是我七十一岁生日。”
“我让张妈准备。”
沈昭昭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背后洒进来，在老太太脸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边。
老太太望着她的影子，突然笑了：“昭昭啊，你比我更会疼人。”
沈昭昭走出老宅时，秋夜的风夹带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她掏出手机，看到家族群里弹出消息：“下月初八老太太寿宴，各房准备贺礼。”
林修远的车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他探出头来：“在想什么呢？”
“在想奶奶的寿宴。”
沈昭昭坐进副驾驶座，系安全带时瞥见后视镜里的老宅，雕花的木窗透出暖黄色的光，像一颗捂在掌心的琥珀，“该准备什么贺礼好呢？”
林修远发动车子，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正是老太太上周送的。
他笑了：“你啊，早就把最好的贺礼准备好了。”
车开出很远了，沈昭昭还能看见老宅门口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红绸穗子扫过青石板，就像在写一封给未来的信。
：（）挺起孕肚追豪门，受气夫妻赢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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