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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几天来次睡个安稳觉,梦中又再次出现那种毫无逻辑的混乱场景,还夹杂了无数当牌商这两年多遇到的很多客户,逐个交替出现,非常乱。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听到病房里有热烈聊天的声音,转头朝下看,见登康、方刚和老谢这三位正坐着聊天,方刚和登康有说有笑,老谢虽然没那么开心,但表情也很轻松,登康坐着靠墙,看上去有些疲惫。
而这时我才现,自己居然能把脖子扭成这样的角度,在之前别说扭头,稍微转一下都很困难。
看到我醒了,老谢起身走过来,问我:“田老弟,感觉怎么样啊?”
我问他自己身上的降头解开没有。
方刚坐在椅子上,接口说:“真他妈命大,你小子居然没死成!”
换在平时,听到这么晦气的话我肯定生气,可现在听来,却比夸我长得像谢霆锋还高兴。
这时我现没看到那位女老师,就问她去了哪。
方刚说:“那位女老师我让她回大城去了,给朋友打电话,每天两百泰铢的价格,让他24小时盯着女老师,看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要说还是方刚心细,其实就算女老师心里有鬼,把她困在这里也没意义,还不如来个欲擒故纵。
除登康之外,那三位阿赞也都没有离开,阿赞nangya问登康:“你昨晚所施的就是鬼王派独门心咒吗,和普通巫术有什么区别?”
阿赞洪班在旁边仔细听着,显然也很关心。
登康说:“这种心咒是鬼王自创出来的,因为法本比较复杂,暂时还没有鬼王派以外的人能够解得开,与降头师的法力高低无关。”
阿赞巴登点点头,说他当初没同意门规,不然现在也能掌握。
阿赞nangya哦了声,似乎并不太感兴趣,毕竟她不是纯粹的降头师,学巫术也是为了加持佛牌和做情降法事,再说我还真没听说有女降头师。
但阿赞洪班脸上却有明显的羡慕和期待,我心想你可千万别动这个念头,你唯一的亲人就是老谢。
既然我已经脱险,那三位阿赞也就各自回去,只留下方刚和老谢在病房里照看我。
随后几天,在护士的康复护理下,身上那些可怕又恐怖的硬痂渐渐脱落,只是脱落时会带下一些皮肉,很疼,而且原先的皮肤部位全都是又红又亮的薄膜,医生说那是在长肉,伤疤要想彻底消失,怎么也得半年以后,但行动已经可以自理,只是半年内尽量别穿短衣短裤。
我心想,能捡回这条命就算万幸,还要什么自行车。
出院后,我们四人在大巴车站附近的餐厅吃饭,老谢拿起菜单开始点菜,方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
方刚说话直,喜欢挖苦人,我怕他再拿老谢抠门的事开玩笑。
而为了处理老谢那阵子精神失常,我特意跑了趟山打港,虽然现在看老谢已经完全像没事人一样,但总觉得还是不要拿他最忌讳的事开涮。
方刚撇了撇嘴,不甘心地问:“今天谁请客?”
看来这老哥不在饭桌上用语言敲打敲打老谢,晚上都会睡不着觉。
老谢自言自语地说:“今天吃点儿什么呢?”
方刚说,谁点菜谁请客。
老谢抬头看了看他:“啊,哦,那好吧……”
表情尴尬地把菜单放回到我面前。
我笑着推回去,说你随便点吧,大家为了我的事跑前忙后,这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随便来。
老谢这才长吁了口气,嘿嘿笑着拿起菜单。
方刚和登康互相看看,都忍不住想笑。
看到老谢点菜时的轻松表情,我有些不太理解,他儿子去世之后,算是卸掉了压在心头最沉重的包袱。
可他为什么还这么抠门?又一想也对,虽然没了无底洞,但老谢现在还是身无分文,还欠了我和方刚一万多块钱人民币,他得慢慢还清,才能做到真正的轻松。
吃饭的时候,老谢问:“田老弟,你说这个鬼王降到底是怎么中的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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