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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乘歌站起来。
“我会查那片区域的历史记录。”
银线闪了一下。
“七天后。”
“七天后。”
凌乘歌重复。
她顿了顿。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稳定。”
“我问的不是边界线。
我问的是你。”
银线沉默了几秒。
“手腕的隔离区在扩大。
黑色向上延伸了一寸。”
凌乘歌的狐尾僵住了。
“能控制住吗？”
“能。”
凌乘歌等了一会儿，枕霜没有补充。
“行。”
她说。
“七天后。”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回到界隙之境，祖母还在灵气之泉边。
这次端了茶杯。
“拍到了？”
“拍到了。”
凌乘歌把手机递过去。
祖母戴上老花镜，一张一张翻，翻得很慢。
“纹路的变化方向是从东南向西北。”
祖母说。
“缓存回廊在代码世界的东南方位，乱码深渊在西北。
纹路在从东南向西北扩散。”
“有东西从缓存回廊往乱码深渊移动。”
“或者。”
祖母放下手机，“有东西从乱码深渊往缓存回廊移动。”
凌乘歌想了想。
“乱码深渊是代码世界的垃圾场。
如果未定义之地里有东西要出来，它必须经过乱码深渊。
乱码深渊挨着未定义之地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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