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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什么改变了？”
“不知道。
也许是你自己，也许是别的东西。”
凌乘歌沉默了一会儿。
“你呢？你在缓存回廊看到自己的画面了吗？”
“看到了。”
“看到什么？”
枕霜靠在厨房门框上，银线从袖口探出来一截，缠在手指上。
“看到自己站在边界线上。
不是现在这条，是另一条。
周围没有银线，没有火焰，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和那道线。”
“未定义之地的边界？”
“可能是。
但画面里的我不在守门。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另一边。”
“另一边有什么？”
“画面里没有显示。
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事件没有执行完。”
凌乘歌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枕霜低头看着她，龙耳在灯光下轮廓分明，右眼下那颗痣像是用极细的笔点上去的。
“你站在边界线上的时候，”
凌乘歌说，“如果另一边有东西在看你，你会怎么做？”
“看回去。”
“不怕？”
“怕什么？它又不会吃人。”
凌乘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枕霜的唇角动了一下。
“学你说话。”
枕霜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在界隙之境。
祖母问你怕不怕，你说‘怕什么？它又不会吃人。
’”
凌乘歌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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