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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婉清：“如果我激活了祭坛，会怎样？”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时空之主’。
但代价是——你将永远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凤鸾的身体一震：“永远无法离开？”
“对。”
林婉清说，“时空祭坛一旦激活，你的血脉就会与这个世界彻底绑定。
你将无法穿越到其他世界，甚至连死亡，都无法让你的灵魂离开这里。”
凤鸾沉默了。
龙堡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怕。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陪着你。”
凤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林婉清：“如果我选择不激活祭坛呢？”
林婉清看着她，微微一笑：“那也很好。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需要什么‘时空之主’。
它需要的，是一个愿意为它付出的人。”
凤鸾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她走到祭坛前，俯身拿起那颗蓝色的水晶，握在掌心。
水晶在她的掌心中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
“母亲，”
她说，“这颗种子，我会好好保管。
但现在的我，还不想成为‘时空之主’。
因为半夏王朝，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我不能把自己困在这里。”
林婉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你长大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凤鸾将水晶收入怀中，走到林婉清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母亲，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到底爱过我吗？还是说，我始终只是你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林婉清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将凤鸾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确实把你当成过棋子。
但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超出了我的计划。
因为，我控制不了你的心。”
凤鸾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母女相拥，在时空祭坛的光芒中。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算计。
只有两个灵魂，跨越时空的隔阂，终于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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