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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棵树是陆沉渊的学生种的。
"
苏晚照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她知道陆沉渊。
是因为赵长老说出这个信息的方式。
他不需要查，不需要验，他直接说出了结论。
他知道。
"
一百三十多年了。
"
赵长老伸手触碰树干上的鳞片。
不是普通的摸，是灵识从掌心透入树体内部的探查。
他的灵识像一把平头刀，顺着树干往根部缓缓切下去。
"
陆沉渊的学生用这棵树标记了底座入口的开启周期。
年轮的灵力密度。
每年一圈。
高密度的年份是灵石桩开启过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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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的手指停在白芷的叶面上。
她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两拍。
不是因为被发现了。
是因为赵长老说出了齐管事秘藏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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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树没有年轮。
"
她尽量用正常的语气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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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树树心有年轮，但这棵树的主干在根部以上三尺的位置被虫蛀过，树心是空的。
我浇白芷的时候看齐管事拿木头塞过那棵松树的蛀洞。
"
"
蛀洞是人为的。
"
赵长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
搬库房的那一年。
有人把树心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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