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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通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些可有可无的情报，然后眼巴巴的望着素寒，意图很明显。
素寒今天没带食物和水，正要从兜里掏出两枚普通丧尸晶核递给万事通，指尖忽然在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一张陌生的纸片。
他一顿，匆匆给万事通报酬之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纸片。
素寒震惊的瞪大眼睛。
纸片上草草写了几句话，简单的说明王嘉福利用赵光的妹妹威胁赵光说谎，抹黑沈承瘾的事情经过。
最后还提到现在赵光和他的妹妹都被王嘉福的心腹重点监护起来，赵光的妹妹现在就在城郊的一栋别墅，由四个守卫轮流看守着。
连别墅的地址都标清楚了。
素寒瞬间想到今天李天干那个莫名的拥抱，纸片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被李天干塞进口袋的。
头皮发麻。
素寒早就隐隐猜到李天干和王嘉福有关系，但现在看来，李天干似乎站在王嘉福的对立面。
素寒用打火机烧掉纸片，立刻动身去纸片上标注的地点一探究竟。
*
凌晨，沈承瘾书翻了十几页，素寒才脚步虚浮的回来。
他看这人双目无神的样子，等素寒自己开口。
“真怪，李天干这人到底是好是坏啊。”
素寒把白天的事说了，他今天在那栋别墅周围蹲了很久，别说赵光的妹妹了，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安保措施这么好，从这里突破也有点难。
“我猜李天干是王嘉福的人，应该是我之前的行动被王嘉福发觉异常了。”
素寒分析。
所以才派了李天干这个心腹来监视他。
这也可以解释李天干为什么知道赵光妹妹的事。
“至于李天干为什么要给我传递信息，要么他想和王嘉福对着干，要么他想用好处收买我……但是……”
素寒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李天干和王嘉福有仇，那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杀掉王嘉福。
毕竟王嘉福虽然身为基地首领，但本身的战斗力太低。
如果只是想收买他，那也不合理啊。
李天干怎么能确定自己就会被这条消息收买，万一自己得了好处就忘本呢？
“他有想杀却杀不掉的人。”
沈承瘾沉声开口。
素寒吓了一跳。
这男人刚刚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书，还翻了好几页，他以为沈承瘾没在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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