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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闻答道：“有。”
大长老这才满意，两人就像是一个师父一个徒弟一样，开始一个口头教导，一个实际操作。
莫闻偶尔会插几句无关的话：“之前你在碧水镇用的毒，是你炼的吗？”
大长老听到这话就很骄傲，道：“当然是我。”
莫闻真心地夸赞道：“很厉害。”
大长老道：“那是……下一步是什么？”
莫闻道：“用小火炙烤。”
几天之后，在莫闻的教导之下，大长老真还就炼出了自己对着对方留下的毒琢磨了很久，却无论如何自己都炼制不出来的毒。
这也让他对莫闻这个人信任了几分。
实际上，莫闻在当毒门门主时，大长老便是优秀毒师中的一位，也上前跟莫闻打过招呼，可是莫闻这人向来不在意无关人等，且当时一心炼药，很多时候看似在看人，实则眼睛早就已经放空了，大脑里在不断想其他事情。
毒门上下的人只当莫闻是个在毒医上非常有天分的天才，同时也是个不怎么说话，只知炼药的门主。
半个月过去之后，大长老又炼出了第二味毒，感动之余看莫闻也顺眼了不少，虽说让身体发软和限制内力的毒仍旧每日喂对方吃着，可却也给对方喂了些止痛药物，让莫闻不再偶尔疼痛到不住喘息。
莫闻也开始问他一些毒门内的问题。
“现在的南开皇帝如何？”
“他呀，就是个废物，自从我们进入到皇宫，当着他的面毒死了反对我们的大臣，自那之后，就是我们说什么，他便也说什么，连给他投毒都用不上。”
“让他活着跟死了差别不大。”
莫闻道：“所以现在他死了？”
大长老道：“活着呢，等哪一天让他给我试试毒。”
“你先别问了，我这炉子里怎么出了焦味了？”
莫闻淡淡道：“重做吧，已经不能用了。”
“……我能问一下中枢现在怎么样了么？”
大长老：“二两七，二两七……中枢啊，没打过来。”
莫闻：“……”
“不是，怎么又一股焦味。”
莫闻：“你药材放的太早了。”
大长老怒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莫闻：“因为你当时满脑子都是二两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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