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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他说，“有什么忠告吗？”
老人取出几枚铜钱，放在龟型的容器里摇晃倒出。
随后所有铜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所连接，在其中出现奇特的文字。
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那一个字后俱是一惊。
老人看着莫闻不住抖着唇和手指，面前的人曾经来过他们这里，询问自己的命运，与现下一样，皆是看不到分毫。
只是在那时，铜钱之内，出现的是“情”
之一字。
而现在，“情”
之一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
。
听到他们所说的，莫闻的表情变都未变，好像对这结果并不意外一样。
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那抹笑意，问道：“你们觉得，神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会爱人吗？还是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就在他这话落下之后，门外进来一个和他们做同样打扮的小孩，对手持拐杖的人道：“长老，又有人闯进来了。”
这个又字就很有趣。
莫闻闪身进了内屋。
不多时，他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外屋响起，莫闻听此勾了勾唇。
晏珩同样请巫人为自己占看命运。
老人的蛇杖又一次掉落。
同样是一个看不见命运的人。
这片大陆终究是快要迎来末路了吗？
这次不用来人提问，老人主动投去了铜钱。
里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弑神。”
那岂不是……余下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向里屋去看。
莫闻听到这两个字后指尖动了动，笑容未减，只是从身前的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随后，门帘被打开，晏珩从外进来，坐在他的对面，其他人都没有进来。
莫闻笑道：“上次，你留了手，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来杀了我吗？”
他将茶推了过去。
他左肩上的伤还在作痛，每次活动左臂，都会给他带来痛楚，可莫闻越是如此，越是喜欢动这半边臂膀，好像通过这样的疼，才能确认自己在活着似的。
“告诉我，你到南开，是要做什么？”
晏珩没碰那杯茶。
莫闻知道自己迟早会被人再找上，毕竟自己的观测镜还在师弟手上，哪怕即便每天只有半个时辰的使用时间，对于小珩来说也完全够了。
他一字一句，对面前的师弟道：“对抗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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