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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不睡?”
“你管我。”
夏栀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江洛见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也不恼:“脾气见长啊,夏栀。”
“我就这样。
你把手拿开。”
江洛不退反进,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刚好卡在门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聊聊?”
“什么?”
“等我两分钟。”
江洛转身把杯子送回厨房,洗干净放好,又折了回来。
“聊什么?”
夏栀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尽的余怒。
“我。”
“你?”
夏栀没懂。
江洛点点头,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啊。”
夏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
江洛一眼就看穿了:“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衣服都快被你扯烂了,还说不紧张?”
夏栀低头一看,连忙松开手,耳根悄悄红了:“你想说什么?”
“坐过来一点,我怕你听不清。”
夏栀还是保持着警惕,跟江洛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我能听见。”
江洛也不勉强,靠在沙发上,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顿了一下,“不对——我们认识多久了?”
夏栀想了想:“三年多了。”
“三年多。”
江洛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我喜欢你,已经一千一百一十一天了。”
夏栀怔住了:“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不重要。”
江洛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沉了下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夏栀点点头:“你问吧。”
江洛忽然俯身凑近。
夏栀本能地往后一缩。
“怎么了?”
她声音发紧。
“你看着我。”
江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
“然……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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