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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哭。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江洛哭。
第一次也是因为她，但那时候是江洛走向她；而这一次，是她主动走到了他面前。
他一边吻一边掉眼泪，呼吸碎得拼不回来，湿漉漉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像一头终于肯把肚皮亮出来的困兽，再无防备。
李鸷最先回过神来，拽着林瑶的袖子把人往后拖。
林瑶还想多看两眼，被李鸷一把捂住了眼睛。
“走不走？”
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笑意。
林瑶扒他的手指喊：“让我再看一眼——”
脚步声渐渐远了，有人踢到一个空易拉罐，叮叮当当滚出好远。
江洛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夏栀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眼眶红透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嘴唇上沾着茉莉淡淡的香气，还有她唇间属于夏天的味道。
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像是在确认一件他等了太久太久的事。
远处整片大海都在翻涌，仿佛也在为她的勇气鼓掌。
“……夏栀，谢谢你。”
江洛的声音在发抖。
夏栀笑了：“不想听你说谢谢。”
他被她这句话逗得也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点赖皮：“怎么办？”
“嗯？”
“我还想亲你。”
夏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上一秒江洛还哭得像个孩子，下一秒就一本正经地跟她胡说八道。
“亲过了。”
“不够。”
夏栀故意跟他兜圈子，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那怎么办？”
“你说呢，宝贝？”
夏栀脸一下子热了——江洛叫她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洛已经捧住她的脸，滚烫的唇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躲，反而环住他的腰，仰起头回应他。
他感受到她的主动，吻得愈发深沉。
茉莉花静静地躺在地上，见证了这一刻所有的美好。
过了许久，江洛才终于放开她。
夏栀轻声提醒：“花……你还没看呢。”
江洛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沙哑：“花哪有你好看。”
话虽这么说，江洛还是弯下腰，把那束花从地上捡了起来。
是一捧纯白的茉莉，中间零星夹着几朵白玫瑰——还有几颗心形的折纸。
“……这是什么？”
江洛有些怔住。
夏栀抿了抿唇，轻声解释：“我亲手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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