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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她又轻轻唤了一声：“江洛。”
江洛没应。
只握着她手腕继续往前，少年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高挺的鼻梁像一道冷峻的分界线，唯有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夏栀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整个人已被摁进角落。
江洛的呼吸又重又烫，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他想要亲她。
“江洛。”
夏栀轻轻推着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江洛猛地顿住，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时间定格，久到夏栀以为时间已经停住——
江洛才哑着嗓子开口：“别叫了。”
那声音低沉，像是被压到极致后勉强挤出来的。
“再叫，我怕我真的收不住。”
夏栀这才注意到，江洛扣在她腰侧的手指，骨节都泛了白。
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喜欢就要说出来，一定要说。
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时机了。
夏栀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江洛，我有话跟你说。”
江洛低低地应了一个字：“嗯。”
“江洛——遇见你之后，我没喜欢过其他人。”
“我可能嘴笨，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但喜欢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这辈子第一次心动，是因为你。”
夏栀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江洛整个人像踩在云上，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的。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夏栀笑了，一字一句：“江洛，我喜欢你。”
江洛也跟着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女朋友？”
夏栀弯起嘴角，甜甜地应了一声：“男朋友。”
今晚的夏栀让江洛移不开眼——她像卸下了所有防备，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种美不是安安静静的好看，而是带着一股笃定的、张扬的劲儿，像栀子花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夜晚，便毫无保留地盛放开来。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轻轻一碰，笑意就从眼角漫开，弯成两弯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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