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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是你，然后才是那个属于我的江洛。”
这句话像一粒种子，落进少年心里最柔软的那片土壤。
它会在往后的岁月里慢慢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足以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此刻，它只是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却重得足以改变一个人的轨迹。
江洛把脸深深埋进夏栀的颈窝里，眼泪再也收不住了。
一颗一颗，滚烫地砸在她的锁骨上，却不出声，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那阵翻涌的潮水终于慢慢退去。
江洛闷闷地开口，鼻音还没散：“夏夏，你别这么好……我会得寸进尺的。”
夏栀果然还是高估了江洛。
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柔软，空气里浮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还有两个人身上渐渐交融的气息。
江洛从女孩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
他看着女孩的脸，女孩的眉眼，女孩嘴角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忽然笑了。
“江洛。”
他忽然认真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然后指了指心口的位置，“他先在这儿站好了——然后，才是夏栀的。”
夏栀眼眶一热，但没哭。
她低下头，在他还湿润的眼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
她说，“一直都是。”
然后夏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江洛愣了：“不是，你笑什么？”
“你哭鼻子。”
江洛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不许笑了。”
夏栀含着笑点头：“好，不笑了不笑了。”
“你完了夏栀，敢笑话我？”
“我没有。”
“你笑得那么明显，还说没有。”
夏栀咬死了不承认：“就没有。”
“你怎么这样。”
“你第一天认识我？”
夏栀把江洛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江洛被气笑了：“好，你行，你厉害，这么玩是吧？”
夏栀脊背一凉，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果然，江洛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夏栀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垂那块软肉被江洛温热的口腔包裹，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又疼又麻的感觉顺着耳廓蔓延到半边脸颊，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绯红。
她想偏头躲开，可他的手五指插进她的发间，稳稳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江洛。”
夏栀声音发紧，想装出生气的样子，尾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江洛松开嘴，却没退开。
灼热的气息残留在她耳廓上，他的嘴唇贴着那圈浅浅的牙印，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又哑又沉：“还笑不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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