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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约会啊。”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不放。”
江洛把她带到游乐园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却没让她坐旁边——而是直接把人揽到了自己腿上。
周围没有广场那么亮，只有月光薄薄地铺下来，恰好够看清彼此的脸。
夏栀安静了片刻，轻声问：“你一个人吗？”
江洛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故意曲解：“不是，和你。”
夏栀顿了顿，换了个问法：“除夕夜，你家人没陪你吗？”
江洛低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目光仍旧落在她脸上，像怎么也看不腻：“没有，嫌麻烦。”
夏栀若有所思地“哦”
了一声。
江洛看出她那点担忧，语气放轻了些：“不是闹脾气。”
夏栀点点头：“嗯。”
江洛盯着她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让她有些心慌。
夏栀忍不住问：“怎么了吗？”
他没有绕弯子，语气平平淡淡的，却让人觉得认真：“我的夏夏越来越漂亮了。”
夏栀被他这句话说得耳尖发烫，薄薄的绯红从耳廓一路漫到脸颊。
“夏夏。”
江洛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含着一颗怎么也化不开的糖。
江洛忽然问：“要不要听我唱歌？”
夏栀点了点头：“嗯。”
江洛想了想，一时不知道唱什么好，又问：“你想听什么？”
“你唱什么我都想听。”
“嗯……给你唱一首《烟火》吧，应景。”
夏栀眼睛亮了一下，笑着应道：“好呀。”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轻轻开口。
“你就像烟火的美丽，那么美丽……”
“轻划过无人的天际……”
“曾经交换过的秘密……”
“紧紧埋藏在心底……”
没有花哨的技巧，也没有刻意压低的情意。
江洛的声音只是平平淡淡地淌出来，像月光漫过石面，不惊动一粒尘埃。
可偏偏是这种平静，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耳朵悄悄绕进心口，一圈，又一圈。
夏栀听着听着，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她怕惊扰他声音里那片安静的湖，更怕惊动自己心里——正跟着那旋律一圈一圈漾开的、柔软的涟漪。
“好听吗？”
江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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