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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之下的心跳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膛，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了。
“夏夏。”
江洛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夏栀把脸埋进江洛的颈窝里，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可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她阖上眼，感觉到江洛的手指正笨拙地绕向她的内衣搭扣，动作生疏得有些可爱──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江洛从没觉得女孩子的内衣扣子有这么难解。
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指腹上那层薄茧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打滑，试了两回都没能成功。
夏栀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嘴角不由得微微弯起，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在你左上方。”
江洛愣了一下，顺着女孩的提醒终于解开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又同时因为这股默契而轻轻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月色。
笑声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灼人的目光。
江洛舌头打了结：“就……我……就一下。”
夏栀羞得不敢看他，只轻轻“嗯”
了一声。
江洛得了应允，指尖从她背后慢慢移到胸前──细腻的，柔软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他快要管不住自己了：“夏夏？”
夏栀眼中水雾氤氲，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江洛没听到回答，他抬起头。
女孩咬着下唇，眼圈泛红，把脸藏进了被子里。
江洛终究还是心疼，替她把衣服拉好，把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又急又重。
夏栀心跳快得吓人，还没从刚才的悸动中缓过来，她能感觉到江洛比她还要紧张。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江……江洛？”
江洛还在喘着气，那一声“嗯”
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来。
他缓了片刻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光，看见女孩眼里泛着水光──真是要命。
他起身出去了，过了好一阵才回来，头发是湿的。
夏栀大约也能猜到：“你……洗澡了？”
江洛定了定神：“热。”
夏栀好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哦……”
江洛顿了一下：“你先睡吧。”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夏栀呼吸很轻。
她习惯侧着睡，把自己缩成一团。
江洛替她掖好被子，在床头坐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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