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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嘴角微微上扬，那份得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好消息是——年级第一，还在我们班。”
崔韬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老王，你这么开心，江洛不会逆袭了吧？”
王波没接这个茬，笑着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班这次整体进步很大。”
江洛坐在位子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脑子里全是夏栀之前跟他说过的那句话——那个承诺像一颗种子，此刻正在他胸腔里疯长。
“那坏消息呢？”
有人追问。
王波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坏消息啊？坏消息就是——刚才说坏消息，是框你们的。”
中文就是这么有意思。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千个字，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场合说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能让人哭，也能让人笑。
全班哄堂大笑，有人边笑边喊：“老王，您是不是偷偷吃了返老还童丹？”
王波把成绩投到希沃白板上，屏幕亮了一下。
他却不急着点开，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底下伸长了脖子的众人，才开口：“这次考试。
江洛和十二班的张阳，成绩并列。”
“啊？打成平手了？”
底下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王波看着下面一张张焦急的脸，故意顿了顿，才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第一还是夏栀。”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个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女生身上，表情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
这女孩，已经三次拿第一了，不是运气，她是真的很厉害。
夏栀自己也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一样眨了眨眼。
江洛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像是潮水涨到一半又退了回去，明暗交替了一瞬。
他是高兴的。
夏栀考得好，他当然高兴。
只是心里头也跟着泛起一点说不清的失落——原来自己还差得远，原来他还没能站到她身边的位置。
王波笑了一下，点开了成绩表。
屏幕上的数字一行行铺展开来，像一张刚刚揭晓的答卷。
（中考成绩:未分科）
主科
夏栀，（语文148，数学148，英语149。
）
张阳，（语文126，数学139，英语126。
）
江洛，（语文136，数学150，英语101。
）
理综
夏栀，（物理79，化学，90，生物95。
）
江洛，（物理100，化学90，生物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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