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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考信号发出前，不得答题。”
广播里正在循环播放考场规则，监考老师当众拆开试卷袋向考生展示。
夏栀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紧张。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起在一本课外读物上看到过一句话，“如果感到紧张，那是心脏在为你鼓掌——你配得上这一切，这是你应得的。”
考前几天，她做了充分的准备。
虽然只是一次小中考，但依然值得重视——重要的不是分数，而是收获的过程。
试卷发到手里，夏栀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对整体难度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她语文底子不错，做起来不算吃力，开考信号一响，她就提笔开始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写完作文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轻轻松了口气。
距离允许提前交卷还有二十分钟，夏栀没有提前交卷的习惯，便坐在座位上反复检查。
一共三天。
第一天考主科，后面两天是副科。
前面的科目夏栀做得还算顺手，到了最后一天考物理，她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她找老师要了两张草稿纸，最后全都写得满满当当。
三天，终于熬过去了。
夏栀回到班里，看见好几个人围在江洛座位旁边，正在对答案。
考试只收答题卡，试卷可以带走，大家都在自己那份卷子上标了答案，带回来互相核对。
崔韬凑过来：“洛哥，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得怎么样？”
江洛语气平淡：“还行。”
崔韬惊了：“我靠，你不会又要拿满分吧？”
江洛挑眉：“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崔韬啧啧两声：“牛逼，估计那老家伙得乐开花。”
十一班的物理老师是一位快退休的老教师，江洛他们班是他带的最后一届。
林瑶眼尖，看见夏栀回来了，招呼道：“小夏栀，考得怎么样？”
夏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想了想说：“还好吧，会做的不会做的，我都写上了。”
林瑶笑着安慰她：“稳了。”
忙了三天，大家都累得不轻。
明天还要上一天课，想想都觉得憋得慌。
周五，老师们还没改完卷子。
上课的时候，时不时有学生问：“老师，分数出来了吗？”
老师们也明白，考完试的学生心情就像坐过山车，又期待又害怕，便安抚道：“哪能那么快，静候佳音。
周末了，你们也该出去放松放松了。”
课后。
江洛看了一眼夏栀，发现她倒是一点也不像刚考完试的样子，精神头好得很。
“夏夏。”
“嗯？”
“你觉得这次考试难度怎么样？”
他问。
夏栀想了想，“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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