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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吗？"
"
怕什么？"
沈青鸾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从容，"
我沈青鸾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
容煜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
有意思。
"
他说。
沈青鸾斜了他一眼："
你每次说有意思的时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
都有。
"
"
……"
荒原上的阳光很暖，风很轻。
在这短暂的宁静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最终的战争——一场对抗九天之上的天帝、对抗命运本身的战争。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远处，白云尘躺在临时搭建的床榻上，昏迷不醒。
但他的呼吸虽然微弱，却很平稳——活着，就有希望。
而在灵界的天空尽头，那道被天劫撕开的裂缝正在缓缓愈合。
但愈合的天穹之上，隐约可见一道更深的裂痕——
那是九天的入口。
它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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