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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防御大阵稳如磐石，将来犯之敌死死挡在外面。
沈青鸾与容煜联手出击，一前一后，如同两柄刺入敌人心脏的利剑。
紫霄仙庭的第一波进攻，在日落之前被彻底击退。
战场上尸横遍野，紫金色的战甲碎片散落一地。
联军虽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士气如虹。
沈青鸾站在据点的高墙上，凤鸣剑拄在地上，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大部分是敌人的。
她抬头望向天空。
三轮日月已经西沉，但天际的尽头，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缝——那不是自然的现象，而是某种远超灵界的力量在窥探。
仙界。
沈青鸾的目光冰冷如刀。
"
看来……仙界的人也坐不住了。
"
容煜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天际，折扇轻摇："
意料之中。
你回来的消息，恐怕早就传到了九天之上。
"
"
那就让他们看。
"
沈青鸾收剑入鞘，声音平静而坚定，"
等我收拾完沈清月——就轮到他们了。
"
夜风吹过战场，吹动她的黑发。
团子蹲在她肩头，小爪子紧紧攥着她的衣领，奶声奶气地说："
主人，团子刚才打架的时候好像记起来一些事……以前的主人也很厉害的，比现在厉害多了。
"
沈青鸾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战场，越过灵界的万里山河，仿佛看到了三百年前的自己——站在太虚宫的最高处，俯瞰天下。
三百年了。
她失去的一切，她会亲手拿回来。
一件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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