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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种禁术的灵力波动特征，她太熟悉了——那是太虚宫的禁术，是沈清月独创的"
蚀灵诀"
。
这种功法能快速提升修为，但代价是侵蚀修士的神魂和灵根，修炼到后期，修士会彻底沦为行尸走肉。
沈清月把这种功法传给凡界的暗桩，摆明了是把这些人当消耗品。
用完就扔，毫不心疼。
"
好一个沈清月。
"
沈青鸾将手中的纸放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三百年了，还是把别人的命当草芥。
"
"
青鸾姐姐，你说什么？"
苏灵溪没听清。
"
没什么。
"
沈青鸾站起来，"
灵溪，帮我约秦烈。
明天晚上，我请他吃饭。
"
"
啊？"
苏灵溪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嘿，青鸾姐姐，你是不是觉得秦烈师兄人不错——"
"
你在想什么。
"
沈青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灵溪立刻收起笑容，正色道："
好的，我这就去约。
"
但转身出门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明明就是觉得人家不错嘛……"
沈青鸾听到了，但懒得解释。
她请秦烈吃饭，自然不是苏灵溪想的那种原因。
赵元的事只是表面。
暗处还有更大的棋局需要布局。
而要在这盘棋中占据主动，她需要盟友——至少在天玄宗内部，需要有人站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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