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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吗？肯定通过了吧！
我跟你说啊我就知道你没问题，你那么厉害肯定能拿第一的！
"
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让周围的人全听到了。
沈青鸾脚步一顿。
"
……苏灵溪。
"
"
嗯？"
"
你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
果然——周围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嘲讽声如潮水般涌来。
"
拿第一？就她？一个灵根被废的人？"
"
哈哈哈哈她朋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筑基初期也想拿第一？"
"
做梦呢吧！
今年选拔的夺冠热门可是赵元推荐的李长风，金丹初期的修为！
"
苏灵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一脸愧疚地看着沈青鸾："
青鸾姐姐……对不起……我又嘴快了……"
"
没事。
"
沈青鸾揉了揉太阳穴，"
以后记住——在外面，少说两句。
"
"
我记住了！
我一定记住！
"
苏灵溪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但是我真的觉得你能拿第一嘛……"
沈青鸾没说话。
她只是看了苏灵溪一眼——那个眼神很平静，但苏灵溪莫名地觉得后脖颈有点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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