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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锦袍在剑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玉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名随从在远处候着，等他收剑后才敢上前。
"
首席，凡界传来一则消息。
"
白云尘将剑归鞘，接过随从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消息？"
"
天玄宗有个外门弟子，也叫沈青鸾。
灵根被废，但在季度考核中以炼气三层击败筑基后期。
"
白云尘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
也叫沈青鸾？"
"
是。
"
他沉默了片刻，将毛巾扔给随从："
一个巧合而已。
天下叫沈青鸾的人多了去了。
"
"
是。
"
随从退下后，白云尘独自站在月下，手中握着剑柄，指节微微发白。
巧合。
一定是巧合。
师父已经死了三百年了。
他亲眼看着师父的神魂碎裂——那是他和沈清月联手做的。
不可能回来。
绝对不可能。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明亮得刺眼。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师父闭关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他当时看不懂、现在依然看不懂的平静。
白云尘猛地转身，大步走进了屋中。
不再去想。
天玄宗外门，沈青鸾的小屋。
深夜，沈青鸾盘膝而坐，运转凤涅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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