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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鸾站在人群最后面，安静得像一片影子。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面容平静。
经过半个月的修炼，她的修为已经悄悄突破到了炼气三层——与原主灵根被废前的修为持平。
当然，这个速度对她来说远远不够，但放在眼下的场合，足够应付了。
苏灵溪挤在她旁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青鸾姐姐，你说我能过吗？我上次灵力测试就差一点点达标，这次要是再不过我爹肯定又要写信骂我了……"
"
你前几天不是突破到炼气四层了？"
沈青鸾淡淡道。
"
是啊，但是、但是我紧张啊！
我一紧张就发挥不好，一发挥不好就——"
"
那就别紧张。
"
"
你说得轻巧——"
"
苏灵溪。
"
沈青鸾转过头，看着她，"
你紧张什么？打不过就认输，又不会死。
"
苏灵溪："
……姐姐你安慰人的方式好独特。
"
沈青鸾没再说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演武场，很快注意到了几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演武场高台上，除了负责考核的几位长老之外，还坐着几个内门弟子模样的人。
其中一个身着锦袍、面带微笑的青年格外显眼。
赵元。
金丹初期的修为，内门弟子中排名靠前的存在。
也是沈清月安插在天玄宗的眼线——虽然原主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沈青鸾一眼就看出来了。
赵元身旁的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赵元闻言向下看来，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沈青鸾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沈青鸾回以一个淡漠的眼神。
"
考核开始！
"
负责考核的刘长老一声令下，外门弟子们按照编号依次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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