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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自由。
"
沈青鸾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狂笑，而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笑。
"
好。
"
她只说了一个字。
神魂碎裂的痛苦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肉身一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的金色光点。
凤纹从眉间剥落，九天之上的力量如退潮般离她而去。
但在神魂即将彻底溃散的最后一刻，沈青鸾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一缕残魂送入了虚空裂缝。
她听到了沈清月惊恐的尖叫："
不可能！
她的神魂明明已经碎裂了——"
意识坠入黑暗之前，沈青鸾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痛苦。
不是绝望。
是愤怒。
是滔天的、焚尽一切的愤怒。
"
沈清月……白云尘……你们欠我的，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拿回来。
"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三百年。
残魂在虚空中飘荡了三百年。
没有意识，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黑暗。
直到某一天，一缕微弱的光穿透了黑暗。
那光很暖。
像是一只手，轻轻地将她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
……醒来吧。
"
痛。
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用钝刀来回割过一遍，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沈青鸾的意识从混沌中挣扎着苏醒。
她的第一反应是——她还活着。
第二反应是——这具身体不是她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败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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