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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越喝了口已经变温的水。
他搁下杯子，却没有继续拿串，而是看着“何清源”
，“留下的是门外的你，还是门里的他？”
*
“何清源”
动作慢下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我一直在琢磨，你单独拉我出来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
韩文越缓缓道。
“今天我临走前老何还没有出门的打算，但还没下课你就来找我了。”
“一开始我想当然以为你们合作了，需要你出门做什么事；可我手机上没有事先收到何清源的消息，也就是说你来找我这事……他不知道。”
“这就很奇怪了，你们两个没谈妥么？还是你骗他把身体给了你？”
没听到回答，韩文越也不在意，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创可贴。
“我发消息的时候，你不惜上课也要动刀子打断，是怕我给他通风报信吧？”
“结果我发给的是程驰，这人缺心眼，你稍微忽悠两句就以要回饭卡的名头打发了。”
“接着，你意识到我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就顺水推舟拎我出校区，毕竟校区里人多眼杂不好下手，也容易遇到熟人。
这顿烧烤说是赔罪，其实是监视我和我的手机。”
“知道你存在的只有宿舍四人，老何困在宿舍里，程驰忽悠掉，陆筱明知道得少也不管事，你只需要把协助何清源的我控制住，世界上就没人能知道你不是何清源了，对吗？”
他每说一句，“何清源”
的表情就收敛一分，默不作声地直起身子。
韩文越隔着桌子同他对视，一手在桌下悄悄摸出手机。
第二波烤串上来，服务生又没忍住八卦之心多看几眼，被“何清源”
和颜悦色地打发走了。
“哎呀，老韩你还是一样敏锐呢。”
他两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以何清源绝不可能有的表情笑眯眯发问，“你怎么就不能像程驰那样，多相信相信我呢？”
“别这么看我。”
韩文越被那表情盯得一阵恶寒，“也别叫我老韩，你顶着何清源的脸说这种话很诡异知道吗？”
“呵呵~”
“何清源”
也就是冒牌货干笑两声，毫不在意他的抵触。
他伸手拿了个新上的串，边撸边口齿不清道，“亏我还准备了好几个版本的说辞，想忽悠你给我帮忙来着，真是一点不上当……”
“帮着你让真正的何清源消失、你鸠占鹊巢他的身体和身份？”
韩文越不动，继续警惕注视对面。
“鸠占鹊巢？别说这么难听嘛。”
冒牌货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忽而站起身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朝他凑过去。
韩文越被他惊得往后一缩，然而身后左右都是墙，根本避无可避。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个问题，我好奇你会怎么看。”
冒牌货逆着光，露出几近癫狂的笑容，放何清源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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