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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对对对，就是……说话做事不太像平时的我，被人顶号的那感觉……”
何清源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内心暗搓搓激动。
然后换来韩文越看智障的眼神。
“就你那傻*样谁闲的没事顶你号？顶你号能干啥？帮你上课打饭拿快递？”
他说着拎起外卖往位子上走，良心发现似的回头补了句，“如果是真的，赶紧查查你手机上账户有没有往外转钱或者搞了贷款，现在报警还来得及。”
虽然被兜头浇了盆冷水，但这话还是提醒了何清源。
打开手机一顿查，除了饭卡支出十一块变成了提在手上的黄焖鸡盖饭以外，并没有其他支出。
复制体还知道给他雨课堂扫码签到。
陆筱明搁床上坐着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麻溜地从床铺上爬下来。
“清源，你说你下午上课期间被人顶号了……顶号的时候你在哪？”
我靠不愧是睡够觉的脑子就是聪明！
何清源以为抓住了救星，忙不迭地回答：
“我在宿舍啊！
我跟你讲那玩就跟穿模bug似的，我碰什么东西都能穿透过去，除了四面宿舍墙啥也摸不到！
叫你你也听不到，程驰进门也看不到，我他喵跟个鬼似的搁宿舍关了一下午！”
陆筱明闻言脸色一沉，看向同样神色凝重、不知何时站到旁边的韩文越：“没救了，打二院电话拉走吧。”
“我靠我真没玩抽象！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何清源是真没想到平时玩乐子的回旋镖会打回来，还是照脸呼。
“我指天发誓我是真在宿舍被关了一下午！
陆哥你睡了一下午程驰回来打游戏打的空洞骑士！
我就站旁边看着的！”
“什么空洞骑士？”
程驰从卫生间出来只听到了后半句，“清源你还在打吗？我觉得太肝了没意思，前天就删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何清源只觉得自己被当头一棒敲得心底发凉，两腿不由自主地朝程驰走过去。
“我真的看见你回来在打空洞骑士……光加召唤不补盾，最后让BOSS给干死了……”
“啊？”
程驰疑惑地挠挠头，唤醒黑屏的电脑，“我下午回来就steam种地去了……你看我电脑界面还停留在这呢……”
后面的话何清源就再没听清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因为恐惧而紧缩。
程驰的嘴一张一合如同牵线机关，面容抽象灰化，动作僵成呆板站桩的NPC，只是一遍遍重复方才几句设定好的触发对话。
何清源惶然转头看向陆筱明和韩文越，他们不知何时也变成了面容可怖的灰白木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他的触发。
放在正常3D游戏里，这就是典型的程序加载出错、渲染没跟上导致的bug。
但这是现实世界。
让他被困在宿舍里、在他解释的时候又发生一次卡顿的，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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