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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的声音很生硬，像人机，音量微不可闻，何清源差点没听清。
还没搞清楚她表达的意思，眼镜男也转回来看着他，两个人就这样盯着第三个人，一问一答兀自聊起来。
“大概什么时候能开始？”
“三天内。”
“接触诱发的程度？”
“这样就够。”
“万一没成功呢？”
“不知道，找下一个。”
“天呐，好可怜。”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嗯。”
……
何清源感觉自己额头上冒出了十字形的青筋。
本来今天早饭包子掉地早八迟到进门平地摔就很倒霉了，现在还遇上俩打哑谜的神经病。
人不顺的时候真是坏事扎堆来，喝水都塞牙缝。
“不是，你们还自说自话上了？推销招聘就免了，没事我先走了哈，再见——哦不对，最好再也不见。”
他说着扭头就走，不想再和这两个疑似精神卫生所在逃患者有任何交流。
还好那俩人没更多的动静，就这么放他走掉了。
何清源上楼进宿舍，三个舍友都在，干饭的打游戏的抱盆去冲凉的各自有活，韩文越还问他怎么回来得晚。
提到这个他就来气，午饭往自己桌子上一撂，“我说现在的骗子不要太离谱，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校区行骗。”
“咋，忽悠你买笔了还是下APP了？”
对床的程驰打游戏，头也不抬接了句话。
“都不是，在那说什么…啊，我是路人甲，活在一本书里。”
再来一遍何清源也觉得荒谬，“不会真是二院（注：当地精神卫生中心简称）跑出来的病人吧？咋进的学校？”
程驰没绷住笑出声，“来搞笑的？洋柿子穿书小说看多了吧他？你是路人甲，那谁是主角啊？”
“谁知道呢。
还好除了精神损失外没啥问题。”
何清源坐下开电脑看剧下饭。
何清源心大，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说白了谁生活里没见过几个奇葩？没见过只能说明自个就是。
再不济网上迷惑新闻天天有，人类这个神奇物种总能衍生出些稀奇古怪的个体，今天碰上的这种还算病情轻的。
几分钟后，他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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