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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关们最先捧场，看完秀就围上去试穿，喜欢得不肯脱下来。
“我要这件黑色！”
“给我留这件白色！”
“我订两件，送朋友也有面儿！”
她们本身就是行走的活广告，一上身，旁边的顾客跟着心动，当场下单的人络绎不绝。
纪素素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设计被这么多人喜欢，眼眶都有点红。
从一张图纸，到一件成衣，再到有人愿意为它买单——
这一路的难，都值了。
姜皛皛拿着手机不停拍：“我发到群里，今晚就能预售一波，咱们这是直接开门红啊！”
苏怡忙前忙后帮着登记尺码、收款，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她看着自己亲手搭的小秀场，看着姑娘们眼里的光，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她们没有靠家里，没有靠关系，就靠自己的审美、手艺、坚持，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
角落里，陆聿修一直看着。
没上前打扰，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暗处，像个最忠实的观众。
许扬凑过来，小声笑道：“陆总，我看这牌子肯定能做起来，真不用咱们悄悄推一把？”
陆聿修轻轻摇头，目光始终落在苏怡忙碌又开心的侧脸上。
“不用。”
他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
“她们能自己站起来。
我们只需要……在她们要摔倒时，扶一把就够了。”
他比谁都清楚，苏怡要的不是被捧在手心，
而是有人撑腰，也能自己发光。
秀场结束，第一批订单直接排到了半个月后。
几个姑娘累得瘫在沙发上，却笑得眼睛发亮。
“我们真的做到了。”
纪素素轻声说。
姜皛皛和她们一一击掌：“这只是开始！
以后咱们还要开工作室、做线上、做实体店，走出海城！”
苏怡点点头，眼底满是憧憬：
“等咱们赚了钱，我就能给奶奶买房，让她安安心心在海城养老，再也不用受风湿的苦。”
姜皛皛狡黠的掩住眼底的情绪——你已经有房了呀！
窗外夜色浓浓，酒吧里音乐温柔。
陆聿修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语气淡淡，却藏着温柔：
“累了就歇会儿。
有我在，不用急。”
苏怡抬头看向他，灯光落在他眼底，暖得让人心安。
她轻轻笑了笑，很轻，却很坚定：
“我不急。
因为我知道，我会一步一步，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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