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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问起，她只笑着说一句——保密，有苦衷。
方菲则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之前表姐创立化妆品品牌，她跟着投了钱，结果赔得一塌糊涂，手里这点钱算是她的保命钱，如今全押在了“素素”
服饰上，就等着跟着翻本呢！
苏怡送走她们，嘴角还忍不住扬着笑意。
为这几个掏心掏肺的朋友，也为那个刚刚诞生、就让她们全都热血沸腾的小品牌。
陆聿修一转身就撞见她眉眼弯弯的小模样，忍不住轻轻挑眉：“聊什么了，这么高兴？”
苏怡抬眼撞进他静水流深的墨眸，犹豫了一瞬，认真又郑重：“那你要保密！”
陆聿修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声音低低带了点笑意：“这么严？要不要拉钩？”
苏怡一愣，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老板会开玩笑，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尖，轻轻勾了一下他伸出的手指。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陆聿修的心却猛地被撞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低沉开口：“进来。”
进了办公室，他刚在椅子上坐下，苏怡已经眼睛发亮，迫不及待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纪素素出设计、她们几个凑钱出力、一起做原创品牌的事。
她是真的太开心，忍不住想找个人分享。
看着她清澈又期待的眼神，和第一次来面试时一模一样，没有半分防备，陆聿修的心一点点软下来，语气认真又踏实：
“想法很好，小而精起步也稳。
初期别贪规模，先把版型、面料、口碑做起来，轻奢定位靠的不是便宜，是质感。
资金、渠道你们自己先搭，遇到解决不了的环节，比如场地、打版、供应链，不方便跟朋友开口的，都可以来找我。
不用有压力，你们认真做事，我支持。”
苏怡瞬间笑得眼睛都弯了。
陆聿修看着她，心里轻轻一叹，真不容易，这小姑娘，终于肯信他了。
有开心的事，第一个愿意告诉他。
他眼底放软，语气笃定地保证：“放心，我绝对不会跟樊明亮、许扬提半个字，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谢谢老板！”
这一句“老板”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耳。
连樊明亮那个是姜皛皛法律上“老公”
的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她却愿意告诉自己这个老板。
陆聿修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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