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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轻快的打了一个响指。
当年他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前往帝都的时候，就是在硬扛了一发莱茵之后，被路麟城用冈格尼尔给封印了。
“而且这次的冈格尼尔是本体，不是之前那种借用力量的终端，你真的可以拿到手，并且炼化成自己的。”
路鸣泽如此笑眯眯地诱惑道。
奥丁的鸡贼程度远超常人想象，之前一战中，虽然分明找到了他的本体，也将其顺利杀死，可到最后毛都没留下一根来。
制造了卵的他龙骨十字得以转移，他随手的神兵冈格尼尔也随着他的死亡化作了普通的炼金材料碎片，尸体武器零掉落。
苏墨当时检查过那些炼金材料碎片，发现奥丁的冈格尼尔使用的是和金属面具一样的材质和概念，他手上拿着的不算赝品而是能够引导本体力量的终端，都是利用【因果分离】而制造出来的产物。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算奥丁奸似鬼，最后仍然保不住自己的权柄，也保不住他的武器。
“听你这么说，似乎没有不去的理由。”
苏墨立即同意了这一提案。
冈格尼尔虽然在破坏力上比起莱瓦汀有所不如，但在对单的威力上决不逊色，恰好剩下来的最大敌人就是黑王一个，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两人目的一致，很快就商量好方案。
而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昂热一言不发，仔细观察着两人之间颇为轻松的氛围。
等两人结束对话，苏墨察觉到昂热的眼神，奇怪的看过来的时候，昂热突然开口了。
“苏墨同学，我有个问题想再次确认一下。”
“什么问题？”
“你……真的是龙王么？”
昂热略微狐疑的问道。
无论是守夜人还是源稚生都没有质疑过的事情，此刻他却发出了质疑，昂热的确听守夜人讲述了众人眼中的真相，也知道苏墨的确当众用出了龙王的权柄，知道这件事本该确凿无疑，但他仍然这么怀疑。
“为什么这么问？”
苏墨反问回去。
“关于黑王灭世的情报，你刚才说你是从白王那里得知的，可如果你真的是龙王的话，应该不需要从太古时
代龙王那里得到这条消息……不过这一点还不足以下达如此判断，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这家伙居然能和你这么平静的交谈，这太奇怪了！”
昂热看了一眼路鸣泽，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他和路鸣泽有过合作，知道路鸣泽是平等的憎恶着每一个龙王，根本不可能和龙王联手。
所以他在得知苏墨身份的时候才会这么震惊，之前他从没想到苏墨会是龙王的原因就是如此，路鸣泽怎么可能和自己最想杀的仇人联手？
“……校长你还真是超乎寻常的敏锐！”
苏墨被昂热这个理由说服了，这个老家伙对人心的把握的确很强。
如果没有自己，以路鸣泽的性格绝不会和龙王联手，当然，绝大多数龙王本身就靠不住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现在我是副校长了……所以说你果然不是龙王？”
昂热目光灼灼的看着苏墨，神色似乎隐含着巨大地期待。
这么好的屠龙苗子，他不觉得自己会看走眼。
“唔，如果把混血君主也可以算在内的话，把我看做龙王也没错，如果你说的是初代种四大君主的话，我的确不是，我只是一个完成了封神之路的区区人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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