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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云飞又问:“是气我说你心软还是气刚刚那位大姐？”
梁明姝眼睛不离屏幕，以沉默回答了他。
项云飞点点头:“知道了。”
过了几秒，他又道:“可我也没说错啊。”
梁明姝这次终于肯搭理他了。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是打车吧。”
项云飞反应极快，立刻把车门都锁了，同时道:“别，我闭嘴。”
梁明姝看了他几秒，注意力又回到手机上。
项云飞看着坐在整个车里距离主驾最远的位置且一直埋头玩手机的人，想了想，又开口了。
“我想讲个笑话。”
他说。
梁明姝瞥了他一眼:“不是闭嘴了吗？”
“气氛太僵硬了，我讲个笑话缓和一下。”
梁明姝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这是同意我讲的意思吗？”
“……”
“我就当你默许了。”
“……”
“你看见刚刚那两箱纯牛奶了吗？我瞄了一下箱子侧面的生产日期，发现那两箱奶已经过期三天了，还好没收。”
梁明姝:“……”
“你眼还挺尖。”
她说。
“那是，”
项云飞道:“我在国外念书时坐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都不需要戴眼镜。”
梁明姝抬起头。
项云飞似乎因为她这个小小的举动挺开心，看着她，笑起来。
他整个上半身都大幅度地探到后座，但他个子太高，车里空间有限，这样的姿势应该是很别扭和不舒服的。
但他没有一丝要老老实实坐回去的意思，逮着机会就低头去找她蓄意避开的眼。
梁明姝和他对视了几秒，说：“把头转回去吧，我都替你脖子累得慌。”
项云飞摸了摸颈椎:“还好，想和你说会儿话吗。”
“你不把头转九十度也能和我说的，我听得见。”
项云飞笑了一下:“那不一样。”
梁明姝没问他有什么不一样。
她隐隐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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